| - 帶走我 一個人自轉的寂寞
累了,再次累了。說累了,走累了,想累了。 皺摺仍未被燙平,原諒我心仍有起伏,原諒我抹不走脆弱。 有時候,不過是想乞討關愛與懷抱。
 konica c35 automatic, kodak colorplus 200 會懂的終究會懂。按快門時,感情尚未如斯強烈。
我想卸下裝備,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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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- 那傷心亂成一遍
和朋友間的bonding非常弱,沒有了好朋友這回事,什麼都與我無關,就只換來無視。
為何我一直需為金錢煩惱?算吧,還是多找幾份外快比較實際。
 路漫長又艱難,但我不曾說放棄,也不會說放棄。
愈來愈少人打xanga,愈來愈少人親身到訪別人xanga,但我仍然會留在這,努力的敲敲打打,無論有沒有visitor。
為功課作最後衝刺,然後需為考試努力,希望有多些A。不要約會我花費,我要進行長期省錢行動,實在有此需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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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 很久以前拍下的。按快門時,牠別過了臉;按快門時,神秘力使我手震。要再努力練習。
是你沒遇過這樣的女孩子罷了。
fuck that! 今年冇錢去grand show係我其中一件好唔開心ge事。 我比較喜歡青峰的唱腔跟這版本的歌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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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- 驚破壞氣氛 誰都不知我心底有多暗
甫從廉價西式餐廳步出街道,我的手就感受到寒風的威力,自覺地收起成拳。
我蠻喜歡那間餐廳,裝潢得宜,格調不俗,佈置精緻,價錢算便宜。我很清楚,即使身處同樣情境,對象不同,氣氛心情都可以很極端。跟她們跟他們跟她跟他都到過這間餐廳,跟這個他也光顧過數遍。然而這一次,我只有納悶。
離開餐廳,我不清楚下一個目的地是什麼,但也只能走著,走著。風蕭蕭路過,長長的尾巴,寒意加劇,我趕緊把手塞進衣袋裡。餘光瞥見走在我右邊的他有所動作,我便調較視線,降落到他身上。他的右手插進純白色長褲的右褲管的袋子,掏出了一包粗卡。他抽出最後一根香煙後,加快了腳步,走到數米前的垃圾桶旁,丟掉煙盒,點起香煙。於冬天,大抵不是人的嗅覺變得靈敏,就是份子在風的帶動下,擴散得更快。煙的氣味迅速跑進我的鼻孔,那不是我討厭的氣味。他形容過我是喜歡抽煙和喝酒的男性的人,我不置可否,我非份外鍾情,又非抗拒。當這段記憶在我的腦海播放完畢,他朝著我的方向走來,左手輕輕牽起我的右手。我再一次納悶。
「吸入大量冷空氣,不會打顫嗎?」 他不語,但左手更使力捉緊我。
我們下意識地向著他的家前進,這是習慣。整整三十分鐘的路程,他都不發一言。正確一點,自我提起那件事,他就不曾吐出任何一字。
時間走到深夜,氣溫降得更低,風繼續颯颯叫響,我繼續顫抖。
走到了他家樓下,他和我都很有默契地停下了腳步。當我企圖伸出凍僵了的左手揮手示意再見時,他把我抱在他的懷裡,然後吐出了一句: 「不要再提起那些事了好不好。」 我想我沒用錯標點符號,他說的應是祈使句。終於明白,為何我一直納悶,原來那不是納悶。
我輕輕點頭,我想這一次,我沒帶半點敷衍,我想這一次,我會認真地去做到點頭所代表的意義。他一如以往的著我回家後致電他,我也一如以往的一個人走過那條長路。
 到底能否自救?

陳冠希來台高調為旗下藝人產品站台,前晚他參加台北場的產品派對,阿嬌則在香港以lady gaga裝扮參加好友阿Sa的27歲生日派對,顯然兩人都走出了慾照陰影。
走出陰影,單憑你片言隻字就能定斷的嗎?時間滴滴滴的走了,總不能一輩子都躲著不面對世人。實情陰影是屬於心的,就憑三兩句報導,就描清了人的心嗎?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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